“戚芳?”
“还不确定。”
斐凝笑了笑,也知道自己在这待着是无用,于是说:“那我先走了?”
一听到走这个字,棉花就不乐意了,尾巴也不摇了,苦瓜似的伸手抱住沈妍的肩膀,爪子并用要往她身上攀登,看上去是很想留下来。
斐凝见到她把爪子踩到了沈妍的绵软上。
奶。
棉花肥很快,现在已经六斤,一爪子踩上去,娇嫩的地方总是会疼,更何况还是十八岁发育的少女。
沈妍皱眉,痛哼了一下,声音很轻。
“棉花。”斐凝严厉了声音,“下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当狗也要看打狗棒。
斐凝一发火,棉花不得瑟了,乖乖地从沈妍身上下来,走到斐凝的身边,抬爪子扒拉斐凝手边垂下来的狗绳子,那意思,大概是主动邀请斐凝给她戴上链子。
这狗精明。
斐凝弯腰把绳索套上,沈妍上前接过把手,让斐凝可以把风衣穿好。
“那下次见。”斐凝说。
“好。”沈妍笑了笑,又蹲身下来,揉了揉棉花的狗头,她的毛软软的,不刺手。“再见啦,棉花。”
棉花兴奋地汪了一声,又上头了,想往沈妍怀里钻,被无情女人斐凝直接拖走,整个身子无赖地瘫痪在地上,那场面,着实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