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送她回去,根本不是送她追梦,而是给她的退休之路,再添阻碍。
沈妍瘪瘪嘴,觉得斐凝此人有点瑕疵必报,小心眼。
她一贯不爱跟这种豪门之人打交道,位高权重,总是会有些臭毛病。
不过,她好奇地问,“那我爸呢?”
斐凝眼一冷,丢给了她两个字。
“死了。”
这语气,听上去像是她把她爸杀了似的。
知道其中有不为人知的隐秘,沈妍不再多问,乖乖跟在斐凝身后,滚回去继续自己的选秀。
送人到岛,斐凝离去,宾利驶来驶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言自西在楼上看着,心下一沉。
沈妍上楼的时候,正好在楼道口撞见她。别的练习生都忙死忙活的练习,就言自西,仗着自己练完了,到处游荡,像一抹孤独的魂灵。
现在,魂灵来讨债了。
“去哪儿了?”言自西问。
沈妍只当她随口一问,于是说:“见个家人。”
应当算是家人。
言自西笑了下,说:“我们可见不到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