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的人都喜欢这么大声的搞谋划吗?季无鸣颇为无奈。
虽然眼前一片黑,但从听来的动静看,薛天阳放完狠话之后,气氛都凝滞了一瞬,沈没舟赶紧出来打圆场,末了还讪讪的感叹他一个老头子活的可真是不容易。
地牢门口都有股挥之不去的阴冷气和血腥气,两者相交在一起,让人无端的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里头很安静,只能听见脚步声和呼吸声,但是往最里面走,腥气又淡了,渐渐的散去。
脚步声停了两次,一次是薛天阳将燕惊雨带到一边的劳里,一次是江绪问了一句,“他呢?”
薛天阳语气不怎么好,“你以为你老子会让他在我这一直待着?昨儿个趁我进宫就给弄走了。”
“……也好。”江绪小声应了句,锁链声中,季无鸣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面前,应该是江绪,他停顿了下。
季无鸣侧头,隐隐听到他握紧刀柄,然后沉声开口,“眼罩可以摘下了。”
季无鸣愣了愣,回了句“谢谢”,自己伸手将眼罩揭开,发现自己身处一片光线十分昏暗的地牢,十几间牢房呈对面排开,一眼望去只见基本空荡荡。
季无鸣主动走进一间,看了看地上的茅草,又看了看又高又小的窗口,点了点头,“还不错。”
“……”江绪沉默的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半晌,他接过鱼壹手里的锁链,上前将牢房门缠好锁起,才低声道,“会没事的。”
“当然。”季无鸣笑了笑。
江绪看了鱼壹一眼,鱼壹道了一声“是”,就转身出去,整个空间就只剩下江绪和季无鸣两人。
“你,”江绪顿了顿,“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季无鸣睁开眼若有所思看向他,江绪不闪不避,脸上的神色也依旧沉冷严肃,只是一本正经的将话又重复问了一遍。
季无鸣收敛视线,点了头,“有。”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与我一道来的那些人能够不受到任何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