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觉得自己亏欠于我。”江屿转回头去,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受人指使屡次刁难于我,但我知道你并非本意,你并没有真正伤害于我,还有几次助我脱险,算是一功一过扯平。”
话音落下的同时,江屿听见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声音,此时行刑台上流淌出粘稠而猩红的液体。
“还有事吗?”江屿转头扫过对方,打算在人群离开之前撤离这里。
“殿下难道就从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不担心自己身上的毒?”魏东没忍住,径直问道。
声音不小,以至于周围有些人四处环顾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本王不担心。”江屿侧身避了几步,隐在兜帽下的目光清澈而灼人,“人固有一死,若是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倒也不如死了更痛快。”
“所有皇子都拼死拼活抢夺的那个九五至尊,难道你就不想?”
江屿听见这话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答,“自然想,但与其他皇子不同的是,我不仅想,而且会做到。”
魏东整个人有些怔愣。
“所以也不用拿毒药一类的东西来套我的话了。”江屿转身欲走,“你当初根本就没把蛊毒放进去,取而代之的是最普通的情毒。临时心软抗命是什么原因?因为你妹妹,还是因为我?”
“你怎么知道?”魏东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诧。
江屿轻笑起来,抬脚迈步,转瞬间便消融在周遭的人群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叫人捉摸不透。
他说,“都在你眼睛里写着呢。”
江屿在回去的路上顺手买了一根红色的丝带。
卖家说他可以在纸条上写字,将其缝进丝带里面,然后送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