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没有,你杀了我,也没有。”
萧向翎面色一凝,几乎是用尽全部的毅力握紧剑柄,却并没有刺出去。
“萧……”江屿刚想开口,却被魏东的一声冷哼打断。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里射出来一根来势汹汹的箭,那箭堪堪擦过魏东的发顶,用力钉在背后的床板上。他的发带瞬间破碎,头发凌乱地垂落下来。
他对这一箭却没有太大反应,仿佛此时此刻他在意的只有江屿中毒这一件事。
“都说了没有,萧将军怎么还不死心,就算刚刚那一箭射在我身上,全天下也没有一人能拿得出解药来。”
他笑得阴翳,“因为这毒在制出来的时候,就根本没想过如何去解。”
毫瞬间,萧向翎猛地将手中重剑刺向魏东咽喉,而与此同时魏东高喊了一声,竟有不少黑衣人从屋外的各个角落涌出来,大致有近百的数量。
两拨人将府邸围了个水泄不通,针锋相对,刹那间情势陡然急转,所有人皆亮出了隐匿在暗处的利兵,随时准备厮杀拼搏。
“萧将军此举可是要与皇权抗衡?”魏东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这可是一条险路。”
“萧向翎!”江屿在对方即将动手的前一瞬仓促开口。
他看见对方也在那一刻看向自,深沉的目光含在面具之下,那眼神的重量却没因此而削弱分毫。对方的视线在自身上扫视一周,最后停在了他手臂上最严重的刀伤处。
江屿伤得杂,几乎浑身上下遍布斑驳的血迹,算不上多严重,看上去却格外触目惊心。被割开的部位皮肉外翻,甚至依稀可见苍白的骨。
江屿想说的话都在那一瞬间全部咽回了喉咙里。
他朝萧向翎走过去。
两人间还隔着持刀的黑衣人,却没有人违背魏东的命令贸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