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竟然将其中一人的长剑夺下来,径直刺进另一人的腰间。
然而他的体力终归早已消耗殆尽,手中带长剑后尤甚,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下来。终于趁他足下一个慢下来的动作,一人提剑猛地侧击他的小腿关节处,江屿没吭声,膝盖却向前一弯,如此便立刻被剑抵住了喉咙。
此时他浑身都被冰冷的汗水浸湿,咸潮的汗水浸在刚绽开的伤口处,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与颤抖。
似是痛得狠了,他刹那间身体一僵,牙关处的肌肉由于用力过度而显现出几分痛苦的形状。
汗水从额间淌下,几乎要让他睁不开眼睛,模糊中他看见一双黑色的鞋迈入眼帘中,随后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是一种有些谓叹,又带着些许遗憾的嗓音,十分温和,其中却又无端夹杂着残忍。
“当初在树林里叫殿下出来,偏不听。”魏东轻声道,“事到如今,又有谁能保得住殿下?”
江屿抬眼,气息有轻微的不稳。此时他肩部伤口的鲜血已经迅速向外渗出,将那身白衣染红一大片,范围还在不断增大,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但他竟出人意料地没表现出任何恐惧。
“事已至此,又如何能保住别人?”他声音轻而狠,“不如人人皆只顾着自保,凶狠残杀来得更快。”
魏东一愣,良久才缓缓地移开目光。他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抽出腰间长剑,再无犹豫地对准了江屿脆弱而全无遮挡的喉部。
“既然殿下始终不明白,而江淇又非要取殿下的性命,那休怪……”
魏东将剑向前送上几分,直到把江屿的脖颈刺出一道细小的血口。
“休怪臣,没给过殿下机会。”
此话尽,那剑尖终于再无收敛地猛然向那脆弱的喉部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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