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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大概是由于江屿容貌出众,而萧向翎一剑定疆北年少有为,二人关系又显得极为错综复杂,便总有些关于二人莫名其妙的禁忌流言,在宫中久传不息。

江屿无论如何也不能公然说出偏袒萧向翎的言论来。

而江淇正是依仗着这一点,才敢光明正大地问。

而在江屿回答“应该回京城”后, 对方又定会以“你二人相交甚好”为借口, 让江屿亲自写信叫萧向翎回来。

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二人的关系远没好到那种程度。这无非是一种变相的挑拨离间,借刀收权。

却不想江屿并未按照常理出牌。

“臣弟以为,大可安心留萧将军在北疆。”

他无视周围不认可的眼神,继续说道, “臣弟与萧将军并无私交,便也不知将军为人如何,只能凭借客观状况和过往战果判断。”

“北疆战乱十余年无人能彻底平反,但萧将军可以;前些时日北寇作乱无人能镇压,甚至有两位兄长因此丧生,但萧将军前去后,虽尚未彻底镇压,但却能呈僵持平衡之态。我方不损失一兵一卒,招兵买马扩充军力,囤积粮草以备不时之需,又有何需要陛下忧心呢?”

众人脸色时青时红,却又着实找不出理由反驳江屿,最后只能先暂时作罢。

“那之后你对此有何想法?”

果不其然,下朝后夏之行又来到他府上追问此事。

“能有什么想法?”江屿无奈道,“我又不能叫他回来。”

“但也不能就让他留在北疆,是狼改不了吃素。他现在能消停几年,但几年之后,等到他兵马强盛起来,已经可以达到与朝廷抗衡的程度呢?”

“但我怎么感觉夏大人一直的意思,并非是担心他与朝廷抗衡,而是担心他会一心针对我呢。”江屿皱了皱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哪有事情瞒着你!”夏之行气得差点敲上江屿的头,“你就说你们结识这段时间,你给他使绊子使了多少次,他表面上装得好看,心里能记不得?别的不说,就你假扮身份把他送进牢里,差点丢了性命那次,他能记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