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一愣,“看来是个飒爽的姑娘。我就说嘛,这方帕无论如何,看上去都不像是中原女子的物品。这方帕偏大,质地又不是滑腻的丝缎,更像是男子……”
江屿刚刚摆弄好案上的短剑,其剑尖朝上靠着支撑托,如此便直直地立在桌案上。
还不等顾渊询问,他竟是直接拿过那块方帕,径直插到了那把短剑上。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顾渊呆愣地注视着前一秒还完整的方帕,如今被短剑穿了对穿,固定在短剑中部位置,边角软塌塌地向下垂着。
“殿下……”顾渊有些害怕,“殿下究竟是青睐这位姑娘,还是……”
江屿并未解释,只是盯着那悬在半空中的方帕片刻,随即错开了目光。
“顾渊,你可否听过宫中传过我的一些特殊言论。”
顾渊喉头一噎,这可就太多了。
江屿在少年未长开时,容貌清秀俊美,乍一看有些男女莫辨的意味。又因为从小缺少父母疼爱,性情孤僻,从不向其他皇子那般有姑娘陪着玩闹。在居心不良的人口中传过几番,便是变了味道。
开始时传江屿有断袖之癖,包括许多拉郎般的诡异传闻。而就在萧向翎来京城不久后,传闻正闹得最起劲。
顾渊嗓子发紧,不说话又怕江屿生气,只得干巴巴地说道,“传闻都不知有多少个版本了,说殿下有断袖之癖。”
“嗯。”
顾渊一直觉得是自家殿下受了委屈,都没注意到江屿的“嗯”用的是降调而不是升调。
“那些空穴来风的传言压也压不住,殿下也没……”
“知道我为什么没去反驳那些传言吗?”
“啊?”顾渊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