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未行过如此正式的礼节。
意味如何,彼此都心照不宣。
江屿站着,看着对方发顶上又沾染了一层雪霜,甚至有伸手为他拂去的冲动。
但他只是僵硬地站着,听见自己问了一句似乎无关紧要的话。
“你说过,我是你要效忠的殿下。”
“是。”
江屿轻笑,“现在是?”
对方语气顿了一瞬,随即坦然道,“今后也是。”
江屿曾最厌弃利益相关的承诺与利用。
但如今,他竟在这真假难辨的承诺中寻到一丝满足的快-感来。
“那等你回京城。”江屿随口说着,明知全无可能实现,“我亲自出城接你。”
对方终于没答话。
江屿一笑,翻身上马,扬起半人高的雪雾,又尽数落在了萧向翎的肩部面部。
马蹄声逐渐走远。
皇上收到北疆传回的卷案。当看到江驰滨在乱战中向太子射去毒箭,继而太子惨死北疆之时,气得瞬间几口血喷了出来。
再往后看,却是江屿自己写上去的。语句简练,大概意思是自己已将杀人凶手就地惩决,先斩后奏,愿回京城领罚。
又吐出来几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