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说着,竟是不能自已地笑了出来。
若是一个月前,即便是萧向翎亲口对他说出这段话,他都不会相信。
但如今,他竟严肃认真地问着这听上去荒诞至极的问题,却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顺着刚刚道长说过的话,以及曾经显露出的蛛丝马迹,并不难推断出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而接受这一切的速度,比他原本想象的要快上许多。
对方眉峰微微皱起,“是谁跟你说了什么?”
江屿继续问着,“能跟我说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萧向翎整理袖口的手顿在原地,帐内的气氛随着这个奇怪的问题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他长什么模样?平日里喜欢吃什么?做什么?说话声音什么样?笑起来什么样?”
“江屿?”
“不想说就算了,随口问问。”江屿错开目光,继续盯着火盆。
视线有些恍惚。
又过了许久。
“我今晚要回京城。”
“夜里危险,明日-我送你一程。”
“今晚。”江屿执拗地重复了一遍。
随即又补充道,“我自己回去,不麻烦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