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之行更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 江屿二话不说离开后, 萧向翎竟也紧跟着去了北疆。
江屿倒是能去能回, 但萧向翎这一去, 可是没什么回来的可能性。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而北疆产生的骚乱,丝毫不亚于京城内部。
先是发现江驰滨死在了尸堆面前,眼部和喉部各被刺了一刀,狰狞得看不出原本面目。还有人说昨夜似是听到江驰滨拔剑出营帐的声响。
绝大数人却是猜测,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月圆之夜怨灵们一同回来报复杀了人。
当日,萧将军一道军令便传了下来:禁止再提起江驰滨惨死之事。
江屿换了身衣服, 简单在冰水里洗了洗脸上和发间的血迹, 一声不吭地继续以士兵的身份混进军营里。
与他相处不错的那个士兵见他还在原来的位置坐着,便又过来坐在他身边。
“怎么,昨晚没睡好,脸色这么差?”那人关切问道。
江屿不太舒服地靠在了身后的营帐上,随后应了一声。
冰水洗过的头发还没全干, 如今便冻成了一块块结霜的冰丝,叫人头痛欲裂,难受得很。
“哎这个是什么。”那人瞥见江屿的腰间露出一个白色的小角,眼疾手快地把它拉出来,“是姑娘家送的?你不会也有妻室啦?”
他笑着端详着那一小块白色手帕,继而疑惑道,“但是姑娘家一般不用这种手帕……哎你别说,这个手帕特别像,像谁的来着?”
江屿难受得不想搭理他,便任由他拿去看,只是闭眼靠在身后没说话。
不远处,萧向翎带着杨广例行各处询问军情,安抚士兵,正缓慢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