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见我没关系,先把水喝完,别作践自己身体。”萧向翎开口。
江屿似是迟钝地反应了几秒,随后顺着对方喂的动作,将一碗水喝尽。
萧向翎把另一份食盒放在江屿手边,“是顾渊煮的肉粥,你要是有胃口也吃点。”
江屿的目光根本没沾那食盒,只是目送着萧向翎从前方绕过,随即跪坐在自己身边。
“你来做什么?”他哑声开口。
昔日清冷温润的声音不再,倒像是重锤碾压过烧红的铁片,一寸寸都带着凄厉的抖。
“来看你死没死。”对方的回应丝毫不留情面。
江屿一怔,没理会这句话夹带的几分戾气,只是恍惚想起月前自己去牢里看萧向翎的时候,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今后作何打算?”江屿轻声开口,“只要你想,这京城拦不住你,北疆也拦不住你,你何时出发,再去寻你那……故人?”
良久的沉默,久到江屿的眼神几乎要再次失去焦距。
“这与殿下无关。”那边的语调有些生硬。
江屿却觉自己被这淡漠语气狠狠刺了一下。
萧向翎已经很久没称他为“殿下”了。
而此刻,这十分生疏的称呼,与那堪称怠慢的语气,却瞬间将江屿满心的戾气尽数点燃。
凭什么?
凭什么从小到大,所有人都不愿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