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页

顾渊见萧向翎迟迟没说话,便对太医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他向着太医深深鞠了一躬,道,“刚刚您在萧将军面前所言七殿下病情,可是真实情况?”

“不敢有假。”太医回礼道,“我定全力救下七殿下,往后一日三次药羹,还是要麻烦小公子细心照料才是。”

“但是……”太医欲言又止,“有一问不知当不当讲。为何要在萧将军前,称殿下是侍卫呢?”

顾渊一愣,随即略显疲惫地勾了勾嘴角,“这个在下也不知,或许殿下觉得如此……有趣吧。”

“……”

“他今年十七,还未及弱冠。”顾渊轻声叹道,“还是个孩子啊。”

与此同时,皇宫内。

这些天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情,使皇帝鬓发似是在一夜之间变白。

他已经年近六十,为国事操劳一生,纵是再精明干练,终究难抵逝者如斯夫。

他单手扶着额头,靠在龙椅上,目光浑浊,像是随时都可能会睡着。

而大殿下方,只有夏之行一人拱手站着。

“夏爱卿啊,你跟随朕……也有二十多年了。”

夏之行浑身肌肉一僵。

他本以这个节骨眼上,皇上召他来是为了宗卷一案以及太子殿起火的事情,却不想却要以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开场。

君王心,不可妄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