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将军,萧将军?可是有何不对之处?”
直到身后人出生提醒,萧向翎才回过神来。他翻身下马,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早已渗出一层薄汗。
江屿见萧向翎又转了回来,心下一紧,却依旧不动声色道,“在下本是皇子府的一个小侍从,白日里怪我口出狂言,才引得这杀身之祸。”
江屿讪讪笑着,手腕颇有技巧地一抖,露出苍白而明显瘦弱的小臂,继续说着。
“若不是这位公子出手相助,我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恐怕早就葬身刀下了。”
身后的顾渊听到“手无缚鸡之力”时,差点没把自己绊个大跟头。
萧向翎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江屿胸前那块玉,似是有某种悠久且陌生的情感即将破土而出,继而一发不可收拾。
但江屿低着头,以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二人落在地上的影子。
以及愈发猛烈的雨势。
“你,是哪个皇子府上的侍从?”江屿听见那人突然问道。
“在下不才,正是同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七皇子府上的侍从。”江屿温声道。
顾渊简直迫不及待地为江屿的演技竖起大拇指。
江屿见萧向翎没说话,便想着尽早脱身,“这位公子可有其他事情?小的还要赶回去为七皇子殿下备夜壶。”
“有。”萧向翎几乎是立刻答道,下意识向前踏了一步,却又突然停住。
江屿听不出,但萧向翎身后的将士都好奇地抬起了头。
往日里一言九鼎,处变不惊的萧将军,声音中竟破天荒听出些许慌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