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很多。”时引不自然地把手缩了回去,他抬眼望见后视镜上挂了一个小玩偶,同样也是钩针编织的,一只黑色的小狗,看样子是只德牧。
喻惟江将车驶离了校门口,随口问时引:“要吃什么。”
时引说都可以。
喻惟江又问“想去哪里”。
时引说可以去听音乐会,他出门之前已经多方位了解过最适合与喻惟江去的地方。
“你喜欢听这个?”
时引不太确定道:“你不喜欢吗……”毕竟喻惟江的钢琴弹得那么好。
“我不喜欢。”
“……我以为你会喜欢听钢琴演奏。”
喻惟江说:“我讨厌钢琴。”
喻惟江把车开到了人比较少的街道,在种满梧桐树的路边停了下来。
“那我们就不去。”时引立刻说。
“没关系,你想去就去。”
“我不想去的……”
“谢谢你的玫瑰,我没给你带什么东西,”喻惟江转头问他,“你想要什么?”
时引眨了下眼睛,视线往下看。
不说话就是想要,喻惟江继续引导他:“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