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犹豫了一下,也没有继续多想。
腾马平时也确实不怎么喜欢去上课。
宋悠又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有点失望。
腾马见着宋悠这有些沮丧的小表情,一时又有点不忍心了。他不禁有点心烦意乱,甚至有点抱怨,为什么宋悠总是露出一副自己受了委屈的表情。他哪里欺负他了?
腾马掀起浓眉,看着宋悠,半晌,开口,说:“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点。”
这算是他在哄人了。
宋悠也很好哄,或者说,他都不知道腾马是在哄他。
他眉开眼笑地说:“正好我肚子饿了,你看附近有什么,随便帮我买点吧。”
腾马嗯了一声,起身又离开病房。
医院的走廊上永远飘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走廊不算宽敞,来来回回还有不少的病人。还好这一层都是内科病人,没有什么伤筋动骨需要拄拐让路的。腾马挂着一脸漠然的神情往前走,到了电梯门口,发现门口有十几号人在等。他不想跟一群人挤电梯,宁愿多走点路。所以他又绕到楼梯间,准备走下去。
下到下一层的时候,他听到下面传来两个人争执的声音。
腾马一开始并没有多想。在医院里,人情世故,悲欢离合,演绎得比其他地方要多得多。几乎随处可见人流眼泪,随处可见人满脸沧桑、脚步匆匆地走过。
但当他经过争执中的两人时,余光瞥到了一眼,第一时间就觉得有些眼熟。
然后,他就听到两人中的那个男人气急败坏地说:“阿静就是从小被你给惯坏的!现在满意了吧?阿茉不肯给阿静输血,我看你怎么办!”
“你现在怪我有意思吗?”女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男人的手,满脸泪水,情绪激动,“张振华,阿静也是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