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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悦的抗议声被她堵在喉咙里,再后来就变调成难以言明的短促轻哼,或高或低地响了半宿。

谭悦的理智短暂回笼的时候,气得咬她肩膀:“谁说要这样用你的腰了……”

腰用得彻底,速度和力度都有些快,汗珠顺着额头滑落,俯身把汗水落到她的脸侧,又去咬她的耳朵:“所以,喜不喜欢?”

“不喜欢……”被不属于楚禾的东西入侵的觉实在是奇怪,她内心深处有些害怕,却因为楚禾温柔有力的拥抱让意识在两边来回穿梭,忽上忽下的心情完全控制不住频繁起飞,渐渐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只能在她耳边呜咽着喊不要了。

最后谭悦力气耗尽,被搞得直接断片,彻底昏睡过去。

翌日中午,剧组的大巴车准时出发,伊万卡好奇地说:“谭,看上去没睡好。”

谭悦扯出一个笑容来,被楚禾扶到座位上,刚坐下就困得不行,靠在她肩膀上补眠,直到下车才勉强恢复了精神。

“把你那破东西扔掉。”谭悦咬着牙说。

楚禾挠挠头,谁能想到第一次用小道具就过火。还挺遗憾的,她倒是挺喜欢,那个东西很方便她两只手可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不过谭悦不喜欢,那就不再用了。

可能是我的腰太厉害了,楚禾想。

风吹起嫩绿色的麦浪,碧蓝的天空下是法国的田园风光。今天大部队先行休整,自由活动,明天正式开拍。谭悦去周边农场观察农民们平时做工的状态,一边带着随身的小笔记本记录些东西。

楚禾远远地跟着不去打扰,嘴边叼着根草,视线范围里只有那一个人。

她站在一个收粮食的木屋旁边,草根嚼着发苦正要吐掉,突然听见旁边有人隐隐约约用法语说了谭悦的名字,耳朵竖起来轻轻靠近。

只有对方单方面的声音,听上去是在打电话,春天的麦田风声大,对话听不真切,但大概意思楚禾听明白了。

一个女人在向电话另一头的人说,谭悦这段时间戏拍得不错,伊万卡也帮她,没有受到他们联合排挤的影响。

再往后的话就听不清了,楚禾听着对方要挂掉电话的意思,看了眼谭悦,她远远地坐在草垛上,看上去还算安全,便轻手轻脚地绕过木屋,看到了打电话的女人,女人刚刚挂断电话刚要离开,一抬眼发现楚禾站在门口,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