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
她怀着莫名的心情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
这一次她抽到的对手是一个看起来像是学生的女孩,拿到了工作人员发下来的新题目之后对方看都没有看她就直接低头做了起来。
这样目中无人的傲然态度让钟玉眼皮一跳——嗬!
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也跟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题目,只用了一眼的功夫就决定好了自己这次要画什么了。
没多久第二场比赛也结束了,这一次裁判收答案的时候特地绕到了钟玉这边拿起她的新答卷看了眼, 眼中全是疑惑和不解。
“这次画的又是什么?”他指着答卷上猫不猫狗不狗的动物问了一句。
上一场的时候是钟玉主动凑过来和他解释他才认出来对方画的动物是鸡,这次钟玉没有主动解释他就不行了。
实在是不太能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猫不狗的东西后面还跟着一个人拿着棍子,看起来像是……
“是画的城中打狗队吧!”裁判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
柴市这边经常会有政-府组织的打狗队定期清理无人认领流浪在外的流浪狗,理由是因为这些狗狗会无故攻击人类。
“什么打狗队?”钟玉眉头一皱,一脸不悦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艺术家发现自己的作品没有被欣赏到。
方知新刚巧在两人三言两语对话的时候走了过来,她探过头朝裁判手里的画一下就认出来钟玉画的是什么了。
“这不是什么打狗队,这是武松打虎图。”方知新也没有想到这样一幅抽象的话自己竟然也能够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