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回闪着和江绪渺相处的瞬间,江绪渺的模样,江绪渺的笑容,江绪渺唱歌时的眼神,江绪渺认真上课时专注的神情和有时青涩害羞的表情截然不同等等等等,这一幅幅画面浮现在脑海中,以及她刚刚的……拥抱。
是该有怎样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呢?凡澄郁觉得自己越来越忍不了,心里的燥热感没有因为站在花洒下而褪去半点。
她觉得自己至少要搞清楚一个问题:
她对江绪渺的喜欢,到底有没有强烈到想要把她占有的程度?
好像是有的,不想和她做闺蜜,也不想做朋友,而现在之所以保持着朋友的关系,其实最大原因是害怕。
害怕不这样的话,连朋友都做不了。
可这样是长久之计吗?凡澄郁扪心自问。
也不是长久之计,如若有朝一日,江老师爱上别的人,或者与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凡澄郁觉得自己会很伤心,即便还没发生过,光是想想都觉得心碎。
那可以争取一下吗?既然她现在是单身的话,是不是可以试着,再探探她对同性恋的态度?
凡澄郁掬了一捧水,洗了把脸,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她打算,明天就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江老师:上去坐坐?
凡老师:不了,太晚了。
江老师不满,又说:上去做做?
凡老师从电瓶车上下来,说:坐坐不行,做做倒是可以。
第2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