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匪突然问:“这狗是刚才那人的?”
“嗯。”顾卿卿点头。
顾匪戳了戳狗脸,又捏了捏,把它脸上的皮都快捏成一个长条了:“坏狗狗,你主人是个坏蛋,大坏蛋——!”
顾卿卿埋下头浅浅地笑。
狗子又不敢动,只能委屈巴巴地眨着眼,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顾匪放开狗脸。
“顾匪,你别因为他生气,他本来就是那种人,”顾卿卿顿了顿,清冷的语调中难得夹杂一丝刻薄,“一辈子也就那样了。”
顾匪又捏了捏狗脸:“我没生气,我是……”
是心疼顾卿卿。
那男人敢当着保镖和司机的面对顾卿卿冷嘲热讽,说那么难听的话,那以前顾卿卿和顾远一块儿住这儿的时候,受过他多少委屈?
顾卿卿仍然带着笑,却微微斜过身子,靠在了顾匪肩上。
“匪崽崽,谢谢你。”
顾匪一个不稳,差点朝旁边栽倒,她猛地伸手揽住顾卿卿的腰,和她在寒冷夜风中抱了好一会儿,再起身时,脚都有些麻。
两人洗了手,提着蛋糕走进山间小路,保镖不远不近地跟在后边。
夜色弥漫的乡间小路很安静,偶尔远处传来一阵草木被拨动的声音,吓得顾匪抱紧了顾卿卿的手臂。
顾卿卿倒是神色很淡,无奈地轻轻笑了笑。
顾匪委屈道:“顾卿卿,你不是怕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