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完全没以前在代言产品现场的那种美艳,却是岑浔记忆永不会磨去的周楚。
那是人前的周楚,她爱她,更爱这种私人场合,对她毫无芥蒂的周楚。
“如果什么啊,别乱讲,而且我的态度不是很清楚吗?”
周楚笑着喝汤,其实浑身还是酸软,看上去嘴唇都是白的,只不过眼神很灵动,“离婚前我就说了,我不会为你难过的。”
“你走了我还是过我的日子。”
她突然发现自己很难说“死”这个字,在这个回答的时候,又低头嘀咕了一句,“多大的人了,还要问这种问题。”
岑浔:“我比你大很多,你很失望?”
周楚:“是啊,”她的腔调懒洋洋的,这碗汤非常浓,面还放了中药,熟悉的味道,不是饭点出品,肯定是岑浔本人亲自做的,“我以为和我结婚的是一个可爱的年下alha,没想到啊……”
她啧啧两声,余光岑浔的神情半点没崩,甚至被室内昏黄的光线照得非常有艺术感。
周楚心想,好烦啊,这人很难挑出毛病欢。
岑浔一直不吭声,就是看着周楚喝汤,她一只手揪着被子角,听着周楚的反话。
“我生气了。”
她突然说。
周楚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岑浔,然后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你吃错药了?”
“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