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都没力气回答,她出发前就没吃过什么,大冷天车里开着暖气,那味儿混在一起,差点没把她给送走。
摘了口罩想死,戴上口罩憋死的程度。
曾酉抱着孩子,让周楚和她换个位置,一边让周楚靠在她身上。
现在周楚想到那天,想到的车上浑浊的空气,还有中途到补给站下车的劫后余生。
只不过那天没糯玉米,只有水果玉米。
她们买了一个,周楚一边吃,一边看曾酉给曾微喂奶粉,曾微比较好带,一路上也没哭,还睡得很香。
车上也不是没带小孩,那哭声简直魔音穿耳。
水果玉米周楚不是很喜欢吃,吃了几口,剩下的被曾酉吃了。
那天更冷,中途的补给站连暖气都不足,她们抱着孩子靠在一起,周楚说:“以后我再也不要坐这种车了。”
曾酉:“好。”
以后的这一次,她们果然没有再坐一天只有一趟的大巴车。
也没有浑浊的空气和吵闹的声音,玉米都是周楚爱吃的糯玉米,就是她们回去是去离婚的。
曾酉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这个比她预想中的好上太多,周楚的第一顺位不是她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她也知道周楚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心软。
多情又无情,周楚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矛盾,也不知道她自己有多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