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白月光!”
“你不许走!”
曾酉的领带被周楚抽走,还被自己的领带抽了好几下,情急之下抽了周楚的腰带。
正好这个时候门突然被刷开。
丁盏捧着果盘,而周楚站在凳子上,曾酉坐在隔壁的椅子上,周楚的浴袍大开,从背后看可想而知是什么情况,而曾酉的眼睛还被周楚系上了自己的细长休闲领带,打了死结。
气氛一时之间很尴尬。
尴尬得拿着总卡钱小沫也恨不得拔腿就跑。
曾酉终于扯掉了领带,却被眼前的风景砸得眼冒金星。
周楚的浴袍腰带被曾酉攥着,此刻的丢人不言而喻,周楚羞愤之下踹了曾酉一脚,但是凳子不稳,整个人往后仰,被曾酉抱了个满怀。
曾酉的一只手搂着周楚的细腰,一边看向还傻站着的丁盏
“东西和卡放下,关门。”
她的衬衫松松垮垮,头发也乱七八糟,那跟被扯碎的领带掉在地上,总是给人一种微妙的那啥感。
丁盏觉得自己像是一不小心进到了午夜场,还是那种《和离婚前妻恩爱的日日夜夜aovi》。
脸上都发烫,和钱小沫一起放东西关门滚蛋一气呵成。
等下电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回不去房间。
我靠,不是说拿总卡换我们随便开哪间,不带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