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你都换了味了哪是我的alha,我今天的行为是出轨,可不能让我家阿酉知道。”
她突如其来的发言让曾酉愣了愣,可能是“我家阿酉”这四个字好久没听到,她那点委屈冒上来,眼眶火速红了,在擦得灰尘都没的镜面上非常清晰。
但是出轨俩字兜头泼她脸上,她想了一会,竟然觉得是有点我绿我自己的味。
她看着镜子里梳头的周楚,刚才的信息素注入持续的时间不会超过一星期,白桃乌龙混着雪山草木味,的齁甜似有若无。
还真的有点……
她突然觉得有点刺激。
周楚喂了一声,“别忘了啊,后天和我去雨镇离婚。”
她梳头都软绵绵的,整个人看着依旧光彩照人。而曾酉看着她的长发,“我给你梳……”
周楚哼了一声:“不用。”
镜子里的高个alha其实还是有曾酉的那种傻憨味,但是看着实在是太不堪入目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在里面打了一炮呢。
成何体统!
对了丁盏和裴九笛人呢?
周楚这才想起来,火速往外跑,结果只看到了人墙的黑西装alha超模保镖队,和人墙缝隙可看到的蓝色裙装的裴九笛。
这是在干什么?
“丁盏?”
周楚往外走了几步,高跟鞋的声音清脆,黑衣alha队伍出了一个缺口,丁盏走过来了,裴九笛也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