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黎辰的话被打断,岑浔说这句话的时候盯着汪黎辰,像是摇头从头到脚都捋一遍,企图捋出一丁点的强项来。
“……什么?”
这件房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洗手间,干净无比。
汪黎辰站在床边,愣了一下。
“楚望云,喜欢你哪里?”
曾酉换了个名字。
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计较,因为她爱的是那个不知道从何处来的灵魂。
可是alha的天性是占有,是全部,她能忍痛同意周楚的离婚要求,却在一次次抵抗信息素激素的反噬里顺从这种斤斤计较。
无处发泄,无法解脱。
她一袭黑衣,在这样炎热的夏季显得格外阴沉,却很符合这栋老宅的气氛。
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浑身上下爬满痂痕,却要固执地寻求一个病因。
“你问这个干什么?”
汪黎辰脸颊都有些凹陷了,长时间的精神折磨摧残着他的精神,他在遇到姬郁绘之前本来就是一个草包。
男人总是这样,能把靠别人获得的东西洗脑成自己的能力所得,却在无能为力的时候又去责怪赠与他这场境遇的女人。
他和姬郁绘彻底掰了,可惜在姬郁绘要清洗标记的前一刻被岑浔作梗,变成了一对离婚了的夫妻分别关在两处,变成了两个疯子。
岑浔重新开始到掌握一切的速度太快,最要命的是她毫不遮掩,机会是冲走蚁穴的洪水那般,用当年汪黎辰取代岑浔的方式,又还了回来。
“哦我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和望云是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