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说好的要不为所动呢。
……总之该离的还是得离的,不然这种骗人的玩意看碟下菜到时候又恃宠而骄了。
“她找人假扮成小陈的样子……小陈是我以前的助理,以后介绍给你认识,”曾酉抿了抿嘴,完全无视了周楚嘀咕的谁要跟你以后认识,“我那时候被袭击,受了很重的伤,甚至护士都是她的人,药剂都换了一种,让人神志不清。”
“我就跟着那个人走了。”
她这个时候说话其实没刚才质问的时候陌生了。
周楚其实能感觉到为什么曾酉要问汪黎辰,其实是有点酸。
只不过这人可能不知道她刚才的样子多陌生,都不像曾酉了……
也是,曾酉只是不完整的岑浔,等到记忆恢复,曾酉的那一部分也被归纳进去了。
记忆的唤醒甚至举手投足都有变化,比如她说话的神态。
是一种跟曾酉沉钝完全相反的锐利,而且语气没半点拖拉,很利落。
“其实还是记不清怎么上车的,车祸确实是我经历了,被拖行了百米,所以现场也有能搜集到我的血液和信息素序列。”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羽在眼底投出一片阴影,像是被投入湖底的石子溅起的那一串涟漪。
“再后来,”曾酉闭了闭眼,“我就被姬郁绘关在了地下室。”
那是暗无天日的一段日子,她甚至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外面岑浔的名字已经变成了灰色,岑家的掌权人换了个名字。
久到娱乐圈的明珠姬郁绘退圈准备婚礼。
久到她身心俱疲濒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