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杯子递过去,曾酉伸手,指腹贴了一下周楚的手背,动作迅速,完全不像个病人。
喝水倒是吨吨吨的。
“想谈什么?”
周楚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外面已经是晚上了,还在一直下雨,电闪雷鸣,扰人清梦。
曾酉:“谈我和你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哑,左手挂着点滴,脸上还是有点肿。
那头不太柔顺的黑发披在肩上,发尾分叉,周楚有点纳闷,自己都这么养了,怎么还没养出点油光发亮来。
“离婚的话我已经决定了。”
周楚腿上放着包,她的坐姿都很端正,其实这是对外人的样子。
在家的周楚才没这么端庄,坐得歪七扭八,如果不是怕曾微不学好,可能还会更过分。
她这样的姿势就让曾酉的眼神黯了黯,她顿了顿,说:“不是这个,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跟普通病房完全不是一个样,灯光都分好几种,这个时候只留了床头的一盏,外面的风雨都被隔绝,可是惊雷却好像要响在屋里。
曾酉的声音还是沙哑的,她有点发烧,体检报告上说她的的身体情况不太乐观。
周楚当然是在意的。
在闻韶什面前纯粹是打肿脸充胖子。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