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戏弄她也就算了,现在枕边人,她最亲密的人都在骗她。
这算什么?
我还是这么倒霉?天选倒霉蛋啊这是。
她突然捂住脸,曾酉上前,“老婆,我……”
周楚站起来一把推开她,紧接着一个巴掌落在了曾酉的脸上,曾酉毫无防备,硬生生地接下来。
她们以前不是没闹过脾气,只不过周楚那基本是雷声大雨点小,而且人也很好哄,一下子就过去了,就算要动手,也就是曾酉被捏捏脸掐掐腰,要么就是踹几脚,也就过去了。
但这巴掌打得太狠了,打得曾酉嘴唇都出了血,脑子都嗡嗡嗡的,alha没那么容易倒,但也踉跄了几步,正好这时候服务生要来送菜,撞见如此尴尬的一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周楚:“滚!”
服务生转头就跑。
“没说你。”
周楚咬着嘴唇,指着曾酉,“你给我滚!”
曾酉:“你听我解释……”
周楚:“你不走我走行了吧!解释个屁,那么多的机会你不说你现在解释?”
她拉开门,整个人气得眼眶都红了,刚才碍于孙长昼,没发作,这个啥时候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分量不轻的小木盒,看也不看往曾酉身上砸,最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曾微小朋友在绿字给自己a妈点了一首《多余的解释》闻韶什:把岑浔你老婆没了打在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