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酉:“……”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下头,点点头。
那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实在反差过头,导演抽了抽嘴角,搞妆发的工作人员笑得浑身颤抖。
“那你俩再消化一下,十五分钟后重新开始。”
导演一走,气氛似乎都缓和了不少,眼看助理还要端着梨汤过来,周楚急忙摆手,顺便把自己原来那碗端起来:“我这都还有呢。”
曾酉伸手端过来:“我喝。”
她问:“你还喝,你知道了么,等会又要ng。”
曾酉:“……”
老婆好凶喔。
她一皱眉头周楚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顾忌到一边围观的粉丝,她不敢伸手去拧曾酉的耳朵,只能小声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骂我呢。”
曾酉真诚地眨眼:“人家没有。”
她戴着头套的样子比平常多了几分文气,而且这种夹杂着病容的妆显得更可怜了,特别是眼尾的眼线还稍稍往下画了一点。
她的声音还有点委屈,耳垂上挂着的坠饰也随着这点微微扭头而发出泠泠声。
“我乱说的,”周楚笑起来,她戏里的妆容现在越来越清爽,像是角色从前的那点伪装都逐渐被洗去,显得清丽无比,“我们再对几遍词帮你找找感觉好了。”
她觉得自家伴侣天生好像就有点感情上的缺陷,她们的这段感情起得就有些尴尬,完全是奉子成婚的写照。
不过好像她和曾酉一开始所求的都不是感情,但也不妨碍她发现曾酉有点缺陷的感情习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