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上有红色的挠痕。许昱眸色微深,喉结滚动。
如果尖锐的虎齿狠狠刺入,将信息素灌注,满满地注入、浇灌。
眼前冷漠不可一世的alha会发出什么声音。
“你耳朵红了。”
不知何时,祈染已经放松环在腰间的力度,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看他。
许昱手指动了动,瞥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说:“你不仅耳朵红,脸也红。”
锁骨处也是大片的粉红色。
祈染满不在意:“哦。没关系,你的更红。”
小学生一样的争辩。
许昱不欲多说,只静静地由他抱。
抱了五分钟,分开时,衣角被两根手指扯住。
不是怯生生的扯法,而是非常霸道的用力扯住。
“喂。”慵懒如事后的声音递至耳边。
“你喜欢容离?”
许昱静静地望向扯着他的手指。手指往上,细瘦的手腕有一圈红色的勒痕,是他留下来的。
“问你话呢。”祈染踢了踢小白花的小腿,手上依旧扯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