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谨怀暗忖,难道父亲这是示意他要斩草除根?
送钱、送女人这些事他尚可做得出来,让人永远开不了口……
禾谨怀拿起桌上已经冷掉的茶,润了润嗓子。
“把我也拉下水,对他没好处的。”禾谨怀道。
禾承忠直言:“爸爸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从来都是向着你的。你要让爸爸更放心一些才行啊。”
禾谨怀扯扯嘴角,“是。”
“虎父无犬子,不要让我失望。”禾承忠道。
“家里两个孩子闹腾,我就先回了。”禾谨怀站起来,忘记告辞就打开门走出去。
他清楚父亲话里的暗示,往后会不会支持他,要看这次他处理得是否让他满意。
他得好好想想。
禾承忠从未打算这个年纪就退休,但在任太久,难免会招致口舌。一旦有何决策失误,人家就会说你廉颇老矣。
董事会早就不再是唯他马首是瞻,再这样下去,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女儿架空。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发制人。
比起大女儿,儿子虽没那么成器,却也听话些。
邱仁,他可以帮着处理。但唯有儿子亲自出手,他们才能真正算作是一条船上的人。
年后,k有两件重要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