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沐想到这些,沉沉叹出一口气。
“吃醋了?”穆青染倏然开口。
“我吃哪门子的醋?”禾沐一脸莫名。
吃醋的前提是对方是个正常人,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个神经病。
“很不公平。”
穆青染想到这阵子被酸得牙都倒了一片,却不能“礼尚往来”,有点气闷。
她没有发觉自己越来越幼稚。
“什么不公平?”禾沐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暗示。
“没什么。”穆青染转移话题,“听说你年会有节目?”
“唔。”禾沐不想聊这个。
其实,她就是想弹给穆青染听的。
“那是不是需要提前练习一下?”穆青染很喜欢看禾沐弹琴。
但想到上次看完禾沐弹琴后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表情僵住。
禾沐没有注意到穆青染的异样,突然说:“快过年了。”
“嗯。”
禾沐盯着鞋尖,扭捏好久,才开口说:“今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