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房门开启。
汪曼景架着萧琪进屋,把人放下的时候,腰上松了力,跟着一起倒下去。
正好她也没什么力气再动,便瘫着想休息一会儿。
萧琪翻了个身,腿缠上来,“黄姨,我好难受啊!”
女人身上的味道跟奶妈很像,她认错了人。
合着还把她当阿姨了!汪曼景的怒气马上就升到一个临界点。
“你臭死了,离我远一点!”她没好气道。
“黄姨你为什么凶我?”萧琪直哼唧,“我想妈妈了。”
汪曼景想起白天那个人提到萧琪父母去世的事,态度稍微平和了一些,“睡着就不想了。”
“妈妈。”萧琪将脸埋进汪曼景的颈窝,双手紧紧钳住她的脖子。
“乖女儿,赶紧睡吧。”汪曼景白天动了一天脑,实在很累,也不想挣扎,只打算等萧琪睡着,脱离苦海。
但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
翌日。
阳光洒进酒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