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破天荒的在晚上的时候吃了几口肉。
吃的时候他又不由得在想——
叶延怎么知道这家的糖醋排骨好吃?
这家酒店没有坐大厅一说,只有包厢。
一间包厢的价位都很可观,叶延来过?
他没有多想,毕竟叶延跟他说过他十八岁以后就跟朋友玩过投资,做过很多很多的事。
几乎所有领域他都有涉足。
毕竟乐队不火,就晚上有演出,还不是每天。
他也没想过要炒热度,就由着自己的乐队冷下去。
等他们吃过饭出包厢时,时川河边走边戴口罩,叶延顺手先帮他把帽子给扣上了。
这地方倒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会怎么样,不会有狂热粉能进来的。
他俩走在最后面,他们也总喜欢走在最后面。
因为最后面才好说悄悄话。
他们才站在包厢门口,叶延正低头掏自己的口罩,还没戴上,就听见一声惊喜的喊声:“叶延?!”
叶延微顿,侧目看去,就见拐角处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见到真的是他,男人兴奋的上前走了两步,却也恰好的保持了距离:“你小子来海城了都不跟我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