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在这诡异的气氛里默默拿出了自己的经验:“其实不是特别明显,就是现在会有点明显的牙印,等再过个两分钟就只会有点红,明天就能彻底消掉了。”
他弱弱道:“不过你还是贴个创口贴出去比较好,毕竟粉丝们都是显微镜成精。”
他边说边起身:“我去帮你拿几个过来吧。”
“你们自便,把这当自己家就行。”
等周思走了,时川河才挪开自己的手,他摸了一下自己颈侧,果不其然的摸到了一点凹陷。
难怪当时他感觉到了疼。
他将视线转向了叶延,就见叶延低垂着眼眸再看他的脖子。
暖橙色的灯光有些阴晦,将他眸中的神色模糊的更加让人难以捉摸。
就算他们彼此有再多的默契和重合点,时川河也始终不是叶延。
他不像叶延已经过了他这个年纪点,喜欢是纯粹的情绪。
叶延也不像他从小在这方面接触的就比较少,只是大概的上过性知识的课程,偏偏还是异性间的。
时川河是同,但他不是那种会看片会看小说和同人本的。
所以他不知道叶延的视线在落在那点殷红上时会有更深的欲望。
像是一片白的世界被带了色彩的墨点不断砸落晕染开来。
最终分不出什么颜色,只有一片混沌的黑。
但叶延又是理智的。
他在这份昏沉中伸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一圈咬痕,用听上去十分轻松的语气问:“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