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于时川河而言只是舞伴只是朋友甚至只是同事,而叶延……
时川河虽不愿意承认,但他自己心里清楚,叶延于他而言是有些不一样的。
所以叶延在他面前弯下腰去捞他的膝弯时,时川河全身的绷了起来。
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猫,竖起了所有的毛警惕的看着来人,偏偏又是他自己放任对方踏进来,他没法亮出自己的利爪。
他只能任由人将他捞进怀里,稳稳的拖着他。
时川河在叶延身上嗅到了点气味。
不是那晚在酒吧闻到的烟草味,也不是后来扑面而来的让他反胃作呕的混杂在一起的香水味,而是属于叶延的味道。
简单干净,很好闻。
时川河始终相信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味道。
只要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就能闻到,虽然他现在没有埋进去,但这个距离也差不了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叶延是真的稳。
稳到他觉得自己都不需要勾住叶延的脖子也能安安心心。
虽说他无论怎么样也没法放松就是了。
“不想摔就抱着我点。”叶延边说,边抱着他掂了掂,惹得时川河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还是用了点力的那种。
叶延计谋得逞,愉悦的挑了挑唇:“开始了?”
一旁的陈非夜已经抱着关与月吃力的做了三个了,他们这的掰手腕冠军却还在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