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什么事啊?”陶海荣连忙走了过来。
“张山海是你们班上的学生么?”吴成坤问道。
“是,吴主任,你是不是听说了他的什么情况了?这个同学有些特殊。”陶海荣说道。
“特殊?是不是特殊到可以不用上课的程度?”吴成坤问道。
“不是,吴主任,这个学生确实有些特殊。再说,他的成绩非常不错。去年期末的时候成绩就是全班第一。只是鉴于他平时不是很用功,我没给评优。”陶海荣说道。
“陶老师,你这样包庇一个学生,最终不是帮了他,而是害了他。一个学生可以再学校不遵守学校的纪律,将来走向社会,也可以不遵守法律。这样的学生最后只能贻害这个社会。我们作为学校的老师,对于这样的学生更是应该严要求。教书育人,不仅要教书,还要育人。这个学生的行为如果属实的话,一定要严肃处理。”吴成坤说道。
陶海荣无话可说了,吴成坤这么一说,彻底让陶海荣无言以对,“我呢,也只是个班主任,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要怎么处理,你们领导拿主意吧!”
陶海荣转身走了,气得吴成坤直发抖,“有这种老师,就能够出那样的学生。”
实际上,在大学里,班主任几乎是可有可无的,陶海荣还算是很负责任的,有些不负责任的,四年里面,甚至都不怎么跟班上的学生见面。
张山海的到课情况自然是经不起查的,自然会有大量的缺课记录。
吴成坤搜集完张山海的上课情况之后,便叫人将张山海情到系主任办公室。
“你就是张山海?”吴成坤问道。
“燕大要是只有一个张山海的话,应该就是我。”张山海说道。
“油嘴滑舌!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么?是你的老师!对待老师,你就是这样一种态度?尊敬师长,小学生都能够知晓的行为规范!难道你一个大学生还不懂这个道理么?”吴成坤准备从气势上压倒张山海。
“吴老师,你舌苔发黄,印堂发黑,是不是最近碰到什么事情了?”张山海答非所问。
“你,你还像个学生么?我听说了,你经常在班上搞封建迷信、蛊惑人心!你另外,最为严重的是,你长期旷课。这种行为,必须受到严厉的处罚。”吴成坤说道。
“吴老师,你的病在肌肤,不医将恐深。”张山海却是从吴成坤的面相里看出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