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钱了没?一块玉石可就好几百块呢!”售货员同志说道,脸颊都快跟打了口红的嘴唇一般红了,主要是她心里在想,这谁家的孩子呀,用来玩的钱竟然比我一年的工资多多了。要知道这个时候的售货员每个月就是几十块的工资。
“带了带了!”张山海拍了拍斜背着的绿色帆布书包。
售货员同志原以为张山海背的是书包,没想到人家将书包当成钱包,也知道里面是不是装的都是钱,看起来略微有些鼓鼓的样子。
张山海书包里当然不全是钱,里面还放了几本书。主要是何妮有些不放心,教育张山海钱不露白的深刻道理。
“你看这些钱能买多少玉石,我干脆全部买下来,免得过一段时间又要来跑一趟。”张山海从书包的暗处去拿一叠一叠的钱,一千块一匝,足足拿了五匝出来。吓了售货员同志一跳。
“你一个小孩子,怎么带这么多钱出来呢?你家里人知道么?”售货员同志问道。
“知道,怎么不知道?要是我家大人不同意,我能够拿得出这么多钱?我爸妈的柜子可是锁得好严实的。”张山海说道。
“你们家真有钱。”售货员同志的语气很复杂。
“没有,主要是我爸妈舍得将钱花在我身上。他们想用钱砸个艺术家出来呢!”张山海努力的编排着自己的父母。要是何妮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好好地饱揍张山海一通。
售货员同志不想说太多了,这一切一直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开始有些麻木。
玉器店里的玉料总共加起来也就是不到五千块钱,来玉器店买玉材的人还真是不多。一般情况下,都是卖成品。
买了好几块玉石,再花了点钱买几柄锐利的玉石雕刻刀,这样一来张山海那柄用钢锯条做成的刻刀便可以功成身退了。
张山海愣是将所有的钱全部扔在了国营玉器店,背着一书包沉沉地石头走了。留下那个麻木到呆滞的售货员同志。
张山海回到家里,就开始雕刻玉石,一直忙碌到深夜。
却说那伍北家,原是听张山海说明后天过来,但是第二天却不见踪影。
伍北老婆心里便有了想法,“当家的,你说这小师傅还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