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山生产队的人没过多久也跑了过来,却看到王家山生产队的人扶着王豪灰溜溜地回去,而张山疯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在那里巡逻。
“来晚了?王家山的人这么好说话了?”
“不对啊。刚才好像听到这里有人打斗的一样。”
“王家山的人应该认出了疯子,一个疯子谁敢跟他玩命?”
“那个王豪会这么好说话?哪年放水,这个混蛋不出来捣乱?去年我们生产队的直东就被他揍了一顿。”
“哎,刚才那个被扶走的好像就是王豪。”
“难道?王豪被疯子揍了?”
“不能吧?王豪是个练家子,平时一两个壮汉拢不了边。疯子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也许山海的操练真的有效。”
“哈哈,笑死人,一个小屁孩要是也懂得操练人了,那也真是活见鬼了!”
张家山让张三疯巡逻这一段,就是以为没人敢动疯子。没想到王家山的王豪跟个疯子没啥两样。更没有想到王豪会被张三疯教训得尿了裤子。这事情怕也不会有人知道。看到这事情的王家山人自然不会主动出去揭自己的短,而张山疯现在被张山海操练得越来越像一把刀,自然也不会将这事情说出去。
张山海原本是有些担心张山疯去巡逻会被临生产队的人欺负,但是两个老鬼却一点都不担心。
“他若是这一点事情都做不好,这样的钝刀有什么用处?”说这话的竟然是刘道南。
不管是黄士隐还会刘道南,他们两个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张山疯是当做张山海将来的助力来培养的,自然得像刀一般的锋利,自然不能像花骨朵一般护着捧着,得像刀一般的磨砺。
“来来来,今个,我们来说说丹药的炼制要义。”刘道南笑眯眯地说道。
“老道,怎么老是教你们牛鼻子的东西,也该轮到我了吧?小子,过来,今天不学牛鼻子的东西了,那东西我都听得乏味了,今天跟我学学葬经。这是我阴阳师必学的经典。”黄士隐也开始争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