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忆的心里发凉,她盯着穆心看了一会儿,摔门离开了。
一直到人走了。
穆心的眼泪才流了下来,软组织挫伤也是很疼的,仅次于骨折,她盯着天花板幽幽的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办……”
是啊,从小到大,阮忆对她都是那样的冷漠,无论她说什么,她都不会去理,不会去听。
可是她受不了啊。
她受不了这样的冷漠,哪怕是正直怨怼于她,哪怕是正直又愤怒生气了,她只要跟自己说一句话就好。
依旧是那泛白的天花板。
穆心仰头看着,她手上的纱布才刚刚撤掉,头上的就又扎上了。
阿森在一边站着不敢说话。
过了半天,穆心看了看他:“你出去吧。”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以前每当生病受伤难过的时候,她都会去找正直,让她看见自己最不为人知最脆弱的一面,哪怕是丢人,哪怕是没有自尊。
可只要正直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足够了。
但现如今,穆心只想要一个人待着。
下午的时候,两个奶奶过来了。
穆心一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二老面面相觑,她们是过来人,怎么看不出来穆心是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