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在拜托你一件事吗?”左白池手搭着门框,眼神温柔:“左景仪现在很危险,能帮我暂时保护好他吗?”
“好。”归尘应道,“在你回来之前,我尽力保他无虞。”
这种保证对左白池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现在需要的是少许的心安,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
此时咸临远在哪?
风景秀丽的山上,澄澈的湖水边有一只清新脱俗的死鱼眼正在摸鱼。
可惜他的技术是在不是很好,摸了半天一条鱼都没摸到,反倒是搅浑了一滩水。
摸累了,他干脆的朝草地上一躺,过了一会懒洋洋的翻了个身让太阳将自己晒的更均匀一点。
‘咸小远,你太懒了。’蹲坐在地上的唐装小少年嫌弃的看向懒洋洋的某只。
“有什么关系,反正无事可干啊。”眯着眼睛,咸临远无精打采的回答着。
‘万一他不来找你怎么办?’
“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咸小远,你可真坏。’唐装小少年精致的脸庞上是满满的嫌弃,还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没办法,谁让我生来就是个大坏蛋。”咸临远侧着身,认真的凝视着小少年,眼睛一眨都不不眨的。
‘干嘛这样看着我。’唐装小少年说着就想要伸出手去戳戳他,毫无意外的透明的手指戳了个空。
‘哈哈,差点忘了我是你幻想出来的人。’小唐新风尴尬的挠着头,真可惜啊,他还想抱抱咸小远的。
“嗯。”咸临远沉默了一下起身,伸手虚虚的环住了虚构之人,“糖糖,再等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