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唐新风笑眯眯的回答了爱人这个问题,“一走便是十年。”
“某种角度上也算生米煮成熟饭!”
唐瑜默默无语,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内心却在疯狂呐喊,快停止你们的公开处刑啊,他也是要脸的好吗,不要在揭黑历史了!
“哦。”咸临远语出惊人,“其实我对于修道也蛮感兴趣的……”
他还未说完,唐老太爷就拍桌而起,对着自家儿子撸起了袖子,“走,跟我出去,自己傻了不说,还要带坏你侄媳妇。”
唐瑜懵逼,只得愣愣的回答:“我没有……”
“二叔。”唐新风面容淡定,笑容和善,“你对临远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一边说着,他心里暗自思索,临远和二叔没见过几面,怎么会突然对修道感兴趣了。
要知道,咸临远这人一直兴趣缺缺,对什么都提不起劲,但他真的对某样东西开始感兴趣的时候,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危险了。
唐瑜快要哭了,来自老父亲和侄子的双重压迫让他暗自叫苦,果然这个虚无之物不简单啊,轻轻松松就让他陷入如此境地。
还是说这是下马威吗,当时他果然太不谨慎了,留下漏洞了!
好在咸临远其实并没有说完,他无辜的补充道:“不过现在天地大变,修道对我来说的难度还是太高了,想想还是算了。”
唐瑜:“……”
“咳。”唐老太爷若无其事的坐下,嗔怪道:“真是的,你这孩子都不说清楚!”
“二叔你别见怪。”唐新风温和的为人夹了一块玉米压压惊,“他就是喜欢玩闹了些。”
“活泼一点挺好的。”唐瑜麻木的回答,顺手拎起绕着他撒娇的黑喵揉了一把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