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如何去想,都找不出身为一介平常人的乐佩然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嗯。”悉云梦左看右看,迟疑道:“姑娘……是在叫我,可我与姑娘素不相识,为何称呼我为姐姐?”
观之淡定自若的神态简直可以拿一座小金人了。
悉云蔚反倒一愣,握着对方衣袖的手不知不觉就松了松,也对,这个人怎么可能是她的佩然姐,佩然姐现在应当还在繁华的大都市中一脸悠闲的烫着头发,做着指甲……
面色似乎有些不悦的悉云梦用力扯回了衣袖,带着些许愠怒道:“姑娘好生无理。”
悉云蔚有些尴尬,“抱歉,因为你跟我认识的人长的很像,不由自主的便……”
“就算如此,也不该如此莽撞。”面上不显,悉云梦此刻的心中却已如雷战鼓,叫苦不迭,怎么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这里遇上这位姑奶奶。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为了融入人群她特意换了今华城特有的服装可以伪装成原住民。
这伪装着实简陋,只要在深究一下便可溃不成军,可悉云蔚信了,或者说她潜意识的选择了不愿去面对事实的真相。
“喵。”昊昊喵伸着爪子,轻轻的搭在了悉云梦的手上,似乎是在面前人的好奇。
“昊昊乖呀!”悉云蔚忙不迭的抱住小猫,抱歉的笑了笑,“我确实是认错了,我就不打扰姑娘的雅致了,就此别过了!”
“如此便好!”悉云梦面色淡定,一颗乱跳的心总算安静了下来。
被悉云蔚按住的姚昊睁着猫眼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无数记忆的碎片在眼前闪过。
最终,与一个人缓缓重叠。
‘贱人,都怪这个贱人。’将近癫狂的妻子拿着剪刀在疯狂的戳着一张零碎的照片,照片的上的女人神情妩媚,眉眼间自有一股风流。
那个时候,他透过门缝看到了不一样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