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大男人可以好看到这种程度,好看到他的心跳都已经有些不稳。
“先生,我叫钟题,请你记住我。”说完,他便如同一只兔子迅速朝着洞外跑去,出去了他便是自由的了。
周大喜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这位煞神难不成男女通吃?
刚才钟题提到的献祭让唐新风很在意,他便开口问向了知情人:“你们一般举行献祭的地方在什么地方?”
“我带你过去。”周大喜立马应道。
一边走着,唐新风一路问着:“他所说的献祭你们一般怎么举行?”
周大喜干笑:“视情况而定!”
“看来次数不少!”
“我就参加过两次。”周大喜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呵。”
“……”好吧,他参加过4次。
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位幸存者,都顺着唐新风所指的路跑了出去,期间收获了不少深情款款的眼神。
人在绝望中所窥见的光亮总是容易产生依赖感的。
随着举行祭典的地方愈加深入,唐新风的表情也越来越冷。
空气中不详的味道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在身体被结界弹出去的那一刻,他身体周围的空气更是差点凝结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