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抖着触手,浴室的门被疯狂的敲响,里面正在沐浴的人不堪其扰,打开了磨砂玻璃门重重的拍在了墙上,触手菌遭受重击,呈现饼装无力的垂落在地面。
围着一条浴巾的唐新风带着些许水汽走了出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试图将自己捂在床上试图窒息死的某人。
带着湿气的额角爆出一道青筋,他快步上前,像翻鸡蛋一样将人翻了个面,怒吼道:“咸临远,你是准备将自己憋死吗?”
咸临远幽幽的睁开了眼睛,眼中还带着些许迷茫,最后委屈的嘟了嘟嘴将自己挂在了这个凶巴巴的人身上。
“糖糖。”他蹭了蹭脖颈边那块格外具有活力的皮肤,聆听着血液流动的声音,委屈道:“我刚才梦见自己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连声音都听不见,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个声音告诉我,我要永远的被困在那里。”
这是唐新风第一次接触到如此脆弱的咸临远,一时之间他手足无措,最后连带眉梢都柔和了下来,抱着他轻声安慰道:“噩梦而已,不要怕。”
“那个梦里谁都不在,没有游戏,没有零食,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咸临远继续蹭了蹭,将人搂的更紧了,似乎这一切让他害怕的发抖。
唐新风的脸逐渐冷了下来,再次反思他到底为什么会喜欢这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那里也没有糖糖。”说到最后,咸临远伸手勾着人一同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握紧了对方的手,彼此相拥宛如恋人,不知何时,白色的浴巾从愕然的某人腰间滑落,露出了无边春色。
唐新风的皮肤很白,劲瘦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看起来不显眼,但若认真起来一拳足以将一个人从街头捶到街尾。
“……”,鬼使神差的唐新风低头轻吻了一下咸临远的脸颊,刘海掩盖了他的神色,带着一丝沙哑开口:“不要怕,我会去找你。”
“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我都会找到你!”
咸临远愣愣的,总是蒙着一层灰色的死鱼眼被逐渐点亮,许久,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用手用力的抱着对方:“果然糖糖就是糖糖啊。”
末了,也如对方亲吻他一样轻点了一下,在靠近嘴角的地方,有谁的气息开始紊乱。
糖糖是如此的合他心意,所有的阴霾被一扫而空,他渐渐闭上的眼睛,真正的沉睡了过去。
想的太多的话,不如选择睡觉。
睡起之后,或许就没有这么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