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临远仰头望天,这个傻孩子啊,滤镜未免也太重了。
“咸,你也觉得菁菁很可爱吧。”耶卡多一脸羞涩。
“嗯,大概吧。”咸临远的心情复杂,比起李青,他宁愿说他家糖糖比较可爱。
“但是,菁菁是我的。”耶卡多霸道的宣誓,“所以咸你不可以对菁菁有非分之想。”
“不对,万一是他对我有非分之想怎么办?”咸临远反驳。
耶卡多幽怨的看着咸临远,身上散发出的怨念几乎将人拖进另一个深渊。
咸很好,但性格实在太恶劣了。
中国有句古话怎么说的,‘朋友妻不可戏’,耶卡多自认为很了解中国的古典文化。
若是咸临远知道他此时的想法,应该会十有八九的回他一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嘛,不过这年头能为了兄弟可以去裸奔的又有几个。
话题扯远了,总之咸临远对着耶卡多逼迫的眼神依旧面不改色,从怀中掏出手机,啪嗒啪嗒的开始打游戏。
一边打着,他一心二用:“说起来,你的护照和钱包那一大堆东西是怎么丢的。”
耶卡多的表情更幽怨了,“实际上,我被抢劫了。”
咸临远手一抖,抬头,他记得某个人曾吹嘘过他的格斗技术挺好的,一只手就可以单挑世界冠军那种……
“咸,不要那样看着我。”耶卡多老脸一红,“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还有,我没输,至少我跑掉了不是吗,刚进入中国我只是有点水土不服罢了,到了英国,我一定……”迎着咸临远狐疑的目光,耶卡多声音渐小,绝对不要让他再次碰见那个男人,不然一定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