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人家没说什么?说不定人家肝肠寸断,伤心至极呢。”周平安露出同情的目光,“真可怜,希望被聂怀安渣的那个男同志能找到对他好的真爱。”
“你就放心吧,已经找到很爱他的人了。”
周平安看他:“宋队,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你小子能不能别管那么多了?”
周平安挠挠头,眯眼一笑:“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么心软善良呢。”
宋衍笑:“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休养吧。”
出院那天,聂怀安难得心平气和的开口:“以后,你就不用再烦了,我也清净了,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周平安起初没太明白他这话,几秒的呆愣不语,接着惊呼:“你听到我跟宋队吐槽你了?”
聂怀安看他,轻哼:“我就站在门口。”
“……”周平安靠一声:“你居然偷听?”
聂怀安胸膛大幅度的呼口气,哼了声:“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再说了,作为当事人之一,完全有资格听。”
他说完走人,留下周平安盯着聂怀安走远的身影发呆。
随后很多天,两人都没碰过面,刮车那事早就两清了,是周平安借了宋衍的钱。
这天他给宋衍打电话,说是要还他钱。
宋衍说:“不着急,你钱够花吗?”
周平安笑眯眯:“宋队,我把那事跟我爸妈说清楚了,我爸妈给了我些钱,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