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听着手机嘟嘟的盲音,皱皱眉,坐在那思考了一阵,又给徐安鸣发了条信息,说他不舒服就不去了。
徐安鸣觉得今天沈辞很奇怪,如果换做平时,只要听到聂怀安这三个字,那人的眼睛就冒光,肯定毫不犹豫来聚会。
不过他也没往深处想,看看时间,离聚会还早,他起身拿上车钥匙去了沈辞家。
沈辞咬着烟开了门,见来人,烦躁的拧眉,“不是说了我不去了。”
徐安鸣一愣,“你不是戒烟了吗?”
沈辞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抽了两口烟,摁灭,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徐安鸣坐到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沈辞,刚洗过澡的沈辞浑身上下透着点……小性感,给人的感觉也很水润,他不由的咽了一口口水,接着心里操一声,暗骂自己禽兽。
沈辞头发吹的半干,关了吹风机,说:“你来干嘛,要是聚会的事,免谈。”
“你不想见见我们这群朋友了?”徐安鸣说。
“又不是见不着,想见什么时候见都行。”沈辞接了杯白开水,并问徐安鸣喝不喝。
徐安鸣摇头,关心的问:“你真不舒服?”
沈辞走过来给他看手背上的针眼,徐安鸣皱眉,“哟,来真的。怎么了这是?”
“胃不好,所以聚会肯定不行,你也知道,大家这么久没见,免不了一顿吃喝,我的胃受不了的。”
“那行,我跟他们说一声。”徐安鸣可惜道。
沈辞没接话茬。
徐安鸣看看他,随口问了句,“你是不是跟聂怀安见完面了?”
沈辞神色微滞,装傻反问:“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