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疼,可闷着没说出声。
一次两次的,云枝起了疑心,要他脱衣服看看。
他不乐意,并调侃道:“你怎么这么热情奔放啊?”
“才没有,你不要和我讲废话,动作快一点。”云枝不上当。
看沈锦旬敷衍了事,转头就要回房休息,他紧跟在后面,看对方的着装比较宽松,眼疾手快地掀起衣服。
起初云枝以为自己看错了,确认不是错觉以后,愣愣地停了下来。
沈锦旬伸手要把衣服拉下来,抱怨道:“就你这样的,我评价为色胚也不过分。”
云枝阻止了他的遮掩,指尖小心地摸了摸伤痕边缘。
裸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褪去红肿,淤青也稍微好了些。虽然不再青青紫紫,但颜色整体变得很深。
原先伤得很重的地方是这样,有淤血的缘故,现在大多有些发黑。
即便不伤在自己身上,照样能借此瞬间感觉到疼痛。
感觉到云枝的沉默,沈锦旬道:“有点丑。”
他语气很弱,带着点做错事般的患得患失。
好像在怕云枝对这些痕迹嫌弃厌恶,以及担心云枝再度陷入自责。
云枝说:“之前说不用再涂药膏,是不是怕被我看到?”
“每天睡觉之前我会对着镜子涂好的,没什么关系。”沈锦旬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打趣,“脖子扭得有点酸而已。”
撂下衣服,云枝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