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被塞进车里,见到陈夏的时候,程野脸上已经青一片紫一片了。
“怎么回事?”万万没想到到最后见了个几乎半死不活的程野,陈夏出了一身冷汗,瞪着问外面的人。
她让人把程野抓过来,可没让人打程野。
“这小子太折腾了,就教训了几下,放心,死不了,钱记得打过来。”车外的大汉都有伤,一看就能知道刚刚经历了一场打斗。
陈夏看着他们几个人的肌肉,再看看程野,突然有些心虚了。
这么多人程野都能让他们受伤,倒真是犹如看起来的那样,浑身带刺,像个野-兽。
“程野。”陈夏叫了一声,吩咐司机开车,“我今天过来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的。”
外面的车喇叭声太吵,刺激的程野从昏睡中惊醒,长睫轻轻颤动,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浑身上下每一处不难受的,他用碰了下自己出血的嘴角,轻笑一声,“好好谈谈?”
陈夏冷哼:“你要是乖乖过来不就得了,非要挣扎,被打了也是活该,这可不关我的事儿。”
程野不理她,坐直身体,稳住有些乱了节奏的呼吸,哑声道:“说吧,什么事。”
他把手伸进口袋敲了三下,给紧急联系人发了一条之前就设置好的短信,然后彻底贴在了车座上,努力放缓呼吸,让身体别那么疼。
但司机开的很快,车子颠簸的很,程野很快发现无论他怎么放松都忽略不了身上的伤。
“离开江问。”见他微垂着头,脸上瞧不出什么表情,陈夏有些烦躁地说:“我已经给江问选好了未婚妻,她比你优秀不说,还能为江家生下下一个继承人。你一个男人,能做什么?就你这死皮赖脸的劲,进江家是在痴人说梦。”
额头上的汗水浸湿了刘海,程野的意识其实已经不清醒了,但好算能听出陈夏的意思,闭着眼,随着呼吸胸口刺痛无比:“我快要死了,就不和你说其他的,如果你不想犯上谋杀罪,现在最好带我去医院。”
“不就是受点伤,死什么死?”陈夏冷嘲热讽,并没注意到他后脑勺的伤口,直接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江问都不喜欢你,只是和你玩玩,你不信?自己听听。”